妇孺唾骂,壮汉斥骂,连街边商贩都指着他的方向啐骂不休。
往日端着的官威架子,在百姓一声声 “酒囊饭袋”“嫉贤妒能” 的怒骂里碎得一干二净,只落得个万民唾弃,人人喊打的下场。
此刻魏沧孺对那些谩骂早已麻木,他的脑海中只有那几首新的诗词,如滚动的字幕一般在脑海中滚动。
每一字,每一句,都震撼他的内心。
这些诗词是不是剽窃,抄写,杀人夺诗,都不重要了,因为在周朝,没有任何人有如此能力,在短短几十年的功夫,做出十几首足以被世人评为千古名诗绝句的诗词。
哪怕是当今国子监祭酒,公认的国朝大儒,如今古稀之年,也不过才做出两首能被世人评为千古名诗绝句的诗词。
“魏大人,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我想,你一定知道你扣押的人,其身份究竟是谁吧。”
“至于你为何还要一意孤行,执意要将此人带到京城明正典刑,其目的我猜测一番,怕不是要借此机会,试探曾经的这位破军将军,还有几分胆色吧。”
魏沧孺听到破军将军三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似是看到了什么恐怖到极致的东西,浑身汗毛战栗,口中低声呢喃了一句。
“破军……将军……周家……周家……周明…礼…”
原本还只是感觉有些臊得慌,从今往后无颜面出现在泰安城的魏沧孺,在听到姜琦口中那破军将军四个字时,内心猛地咯噔一下。
他做梦都想不到,周康明自报家门所说的周家,竟然是曾经叱咤风云的破军将军的周家。
此刻在细细品味那两句话,看似寻常,却字字带着杀机,稍稍回答不好,便会当场命死当场。
因为对方不是别人,是破军将军,为周朝奠定的柱国军神,哪怕被皇帝贬为庶民,那也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并且姜琦说的不错,其他人的确不知道周康明的身份,因为周康明也要颜面,为了给周府留颜面,没有在人多的时候,报出自己的名号。
可被关起来后,周康明不止一次袒露自己的身份,而魏沧孺却一副熟视无睹的态度。
他倒不是想借此机会试探曾经的破军将军,是否还如当初那样威风赫赫,而是无法接受一个曾经吊儿郎当,大字不识一个的落魄二世子,在他眼中无比重要的诗词会上,卖弄他压根就不理解的诗词,压根就不认为随意抓的人,是曾经破军将军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