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首首称得上传世佳作的千古名诗,从这小小的青楼中产出,门厅里这些作为见证者,心态已经从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震惊。
就连包厢中的人,也都因为姜琦的缘故,纷纷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一楼门厅,二楼长廊,门外……
整个摘星望月楼,凡是能看到姜琦的地方,几乎都站满了人,要不是担心站在台上会影响到姜琦发挥,而被众人群殴,那戏台上都会站满人。
此时的姜琦给现场之人所带来的震撼,不亚于当年倭国上空的两颗核弹。
魏沧孺,我要你为你的井底之蛙行为,感到后悔!
姜琦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摘星望月这边在引发骚动,
王六子和张宝蛋,在泰安城各地也引发了巨大的骚动,原本禁止任何商贾和门阀骑马的泰安城,此刻不少人骑着马跟在王六子和张宝蛋身后,为的,就是听一遍完整的诗词。
泰安城中那些维护治安的衙役,对此也是有心无力,他们倒也想抓人,可人他们抓不完,跟在王六子和张宝蛋身后的人,比他们人还多,而且大多都是读书人。
但凡他们敢靠近一步,估计都能被意犹未尽的读书人打成肉馅包饺子。
泰安城如此震动,定然有人去给魏沧孺,官府报信,官府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有损的又不是他们的名声。
可魏沧孺坐不住了。
他本来就被姜琦出的难题折磨的神魂颠倒,神经兮兮,如今听到姜琦如此诋毁自己,又是一首首佳作传出,岂不是证实了他就是姜琦口中的井底之蛙。
这时,魏沧孺猛地想起来,姜琦在离开时问的那些没来由的问题,瞬间想通了一切。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发冲冠。
“你这小兔崽子,当真是给老夫我挖坑,今日老夫若是不出手教训你,老夫跟你姓!”
魏沧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便离开了驿站。
殊不知此时的魏沧孺与鬼,除了凌乱的发丝这个区别以外,没有任何差距。
深陷的眼窝,布满血丝的双眼,疲惫的面皮,凌乱的衣袍,阴沉到极致的气息,光是走在街上随意的撇一眼路人,就能把心里承受差的路人吓得当场尿失禁。
他没有选择直接去摘星望月楼去抓姜琦,而是跑到刺史府。
明目张胆的抓人,只有交给泰安城的刺史,不然就是给人攻讦的把柄。
很快,魏沧孺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