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刺史府府门大开,平日里可都是紧闭的状态。
他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一肚子气,让他的思想都简单了起来。
“伊平仿,伊平仿,给老夫……”
冲进院子,魏沧孺便大喊大叫,喊到一半,就看到端坐在石桌前面的伊平仿,正闲情雅致的喝着茶。
见此一幕,魏沧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魏学士突然到访,真是令小院蓬荜生辉,连茶水都甘甜了不少,只是……”
伊平仿上下观瞧了魏沧孺一眼,皱起眉,一边为其倒茶,一边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问道:“你这幅模样,是怎么搞的,这泰安城,可还有人能把你折磨成这样,难不成是动用了私行,而为魏学士好不容易掏出来?”
“与我说说是谁有如此狗胆,我定不轻饶他。”
其实,伊平仿知晓今晚在泰安城所发生的事,正因为知晓,所以才恰恰故作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他身为刺史,正四品的官职,而魏沧孺,正五品的翰林院学士。
官身虽然比他大,可在魏沧孺面前,他伊平仿只能毕恭毕敬。
毕竟一个是地方父母官,一个是天子近臣,他伊平仿一年到头,才可能见天子一两面,而魏沧孺那是相见就能见。
官再大,见不到天子又有何用,有心之人随意在天子耳边污蔑两句,顶得上伊平仿恪尽职守一整年的辛勤付出。
他早就知晓魏沧孺回来寻他,毕竟干这种明面上拿人的事,除了他伊平仿,在泰安城无人可做。
魏沧孺接过伊平仿倒得茶一饮而尽,而后气冲冲的将茶杯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看着碎在地上的茶杯,伊平仿心头在滴血。
这可是陆氏茶具家族的鼻祖,陆丙??的秘色莲纹茶盏,杯盏薄胎,千峰翠色,冰透玉润,暗刻双层莲瓣,盏托同釉,浅刻云纹,圈足极规整,茶瓶八棱秘色瓶,流口细长,釉色匀净,茶碾茶罗,秘色瓷胎,镶银边。
陆丙??一生也不过才烧制成功七套,两套入宫,一套毁于战火,一套赏一个节度使,一个流入草原,一套在他手中,一套下落不明。
每一套都价值万金,不,万金难买。
结果,就这么让魏沧孺给砸了一个茶盏。
但此刻他又不能说什么,不然显得自己小气。
“城中一小儿耍我,此人现在在摘星望月楼,你去将此人抓入牢狱,老夫要狠狠地折磨他!”
魏沧孺对伊平仿的态度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