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让你购买砂石土料的钱,我信任你,你也别让我失望,否则……”
伍大海郑重的接过箱子,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教习您放心,您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小的也不敢贪墨。”
而后便在王六子的带领下,前往萍乡西侧东出二里地的浅河边那荒废的马场。
路上也有一些被好奇心驱使的人,跟在他们后面,对于这些人,姜琦来者不拒,酿酒作坊人越多,对他越好。
等赶到荒废马场的时候,人数已经从最开始的三十多个,整整翻了一倍。
人嘛,就是社会性动物,只要有热闹看,不论是好坏,都要亲自跟上去瞧一瞧。
“老兄,这是要干嘛,这么多人,这片地不是周府荒废的马场吗?”
“谁知道干嘛,我也是凑热闹过来的。”
人群中,一个与赵友为极其相似,不过多了个一字胡的男人,不住的张望询问。
此人正是赵友才,对于姜琦对他妻儿所作之事,早就有人跑到永安县将事情和盘托出,至于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完全是因为赵友为这会才堪堪能自理。
他知晓自己当初就算回来,也是被拿下大狱,奈何不了姜琦分毫,毕竟还有周府的参与。
可如今不一样了,赵友为也要在不久就会回到青山村,凭赵友为和贾老爷的关系,出面收拾个姜琦还不是轻轻松松,他周家算个屁。
天高皇帝远的,就算朝堂有人,贾老爷先下手为强,在凭借上下打点关系,等到消息传到那位从五品的比部司员外郎那,也无济于事。
他这会刚从永安县赶回来,刚到萍乡,就看到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朝青山村的方向走去,而他刚好顺路,索性跟着一道围观一番。
此刻姜琦看着马场荒草没胫,断栏颓垣,杂草丛生的样,不由得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马场可一点都不小,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足以看出,周府曾经有多么的辉煌。
姜琦找了个稍微高一点的地方站了上去,清了清嗓子,喊道。
“各位……”
声音洪亮,穿透力十足,一瞬间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
“在下姜琦……”
赵友才听到这个名字,连忙朝姜琦看去,当看清楚姜琦的模样时,顿时怒火中烧,拳头捏的嘎嘎作响,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姜琦。
就是因为他,他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