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有时候还得往里面搭点钱。
所以姜琦看着陈正这一副骄傲自豪的模样,很是不解。
姜琦从怀中摸出二两银子,递到陈正面前。
“这钱你收好,算作你的辛苦费。”
“大人,这钱小的万万不能收,按照周律,收了我是要被关进牢狱。”陈正连忙摆手,诚惶诚恐,那二两银子对他来说,仿佛避之不及的瘟疫。
姜琦也没有勉强,说不定人家压根看不上这二两银子,家底雄厚呢,不然谁会傻到跑过来干白差。
“想来,陈兄弟家中颇有家资吧。”
“大人实不相瞒,家中也无多些余粮,但钱小人万万不可收,衙门管着吃食,小人也没有用钱的地方。”
陈正一五一十的说着,姜琦盯着陈正的目光,这坦坦荡荡的目光,并不像是诓骗之人拥有的。
这下姜琦更看不懂了,分币没有,内衬上好几个补丁,单单是衙门管饭,你就豁出性命去干,当真是天生的牛马。
不过也正是如此,姜琦觉得这人在周朝这烂泥塘里,倒像是一块没被染黑的石头。
“既如此,那我就不强求腻了。”
姜琦淡淡的说道。
“小人告辞。”陈正一抱拳,压着绣娘便离开了。
跑到远处的周康明一看人都走了,那女的还是被差役压着走,便连忙凑过来。
“恩师,咋回事,那女人不是……”
“打住,什么都不是。”姜琦连忙叫停,他一点都不好奇周康明接下来的话。
姜琦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人不错。”他对周康明说。
周康明点点头:“是不错,就是太穷,太固执了,整天就抱着书,嚷嚷着什么大义,什么邪不压正。”
“你怎么知道?”
“本公子在萍乡混了这么多年,谁家有钱谁家没钱,一眼就能看出来。”
周康明掰着手指头算:“他那身差役衣裳洗得发白,靴子补了三块,腰间的刀鞘都磨秃了皮还舍不得换。”
“张成功手底下的差役,哪个不是肥得流油?唯独他,干了七八年,穷得叮当响。”
“但凡他懂得变通,给张成功送点东西,早就不是白差了。”
姜琦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从青山村回来,姜琦一路上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