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琦松了口气,拱手还礼:“多谢陈差役。”
陈正点点头,转向绣娘,声音依旧不冷不热。
“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押你去衙门走一趟?”
“不……不……不不不……”
绣娘整个人如同失心疯了一般,疯狂的摇着头,爬向陈正,抱着陈正的腿凄惨的哭喊。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
“大人,民女是被冤枉的,是他……是他玷污了我的身子,大人您要为民女做主啊……”
陈正恶狠狠地瞪了绣娘一眼,从袖袋中抽出一条拇指粗细的麻绳,干净利落的将绣娘捆绑起来,任凭绣娘如何挣扎,也逃脱不掉。
“姜大人,田地一事,以交接完毕,您还有别的吩咐吗,如若没有,小人这便带着绣娘离开。”陈正冲姜琦一抱拳,无比恭敬的说道。
“你现在在衙门身居何职?”姜琦此刻越看陈正越是喜欢,正的发邪,行坐卧立,完全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这是伪装不出来的感觉。
“小人是白差,无官无职。”陈正不卑不亢的说道,语气中满是自豪,双眼更是充斥着对明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