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王贵昌,就凭这首被魏老点评上佳的诗,定能拿下今日怡翠楼的诗王,只怕未来一年,也没有一人的才能,做出的诗比我这首好。”
王贵昌自信无比,要是有尾巴,这会都翘到天上了。
他清了清嗓,展开扇子,照着扇子念起来。
“这诗我取名,【黄瓜】菜盘佳品最萍乡,二月尝新岂定评。压架缀篱偏有致,田家风景绘真情。”
言毕,王贵昌美美的闭上眼,准备迎接他人的赞美。
然而,热闹非凡的怡翠楼,整整为他安静了五个呼吸的时间。
王贵昌皱了皱眉,心想不应当啊,魏老可是武周六年的进士,可是亲口言说这首诗词拿下怡翠楼一日的诗王不成问题。
怎地会是如今这个地步。
实则在魏老眼中,这首诗要多垃圾有多垃圾,完完全全就是一贪吃之辈,用脚写出来的打油诗,通篇的大白话,简直是侮辱文字,有辱斯文。
至于为何会说此诗上佳,因已被王贵昌烦了整整一个月之久,日日问,时时问,如厕也问。
魏老次次都言垃圾,可这王贵昌次次修改,最终给魏老问烦了,才不得已承认这是上佳之作。
“王兄,你给了魏老多少钱,让魏老说出这违心的话。”
“如果这也能拿怡翠楼的诗王,那我这种诗不知道有多少。”
“快下来吧,别在上面丢人了。”
哄笑声,嘘声搅作一团,那秀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本想好好让人高看自己一头,此刻却被哄得手足无措,面红耳赤,只能硬着头皮强撑体面,只是下台时险些一个不稳,以面门亲吻大地。
“可还有青年才俊上来一展才华?”
司仪倒也是个场控高手,赶紧上台,让来客不在注意王贵昌方才的丑态。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读书他们在行,作诗,他们还不如王贵昌。
不然也就不会让吴少一个人被怡翠楼养一个月了。
“有。”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所有人齐齐看去,顿时哄堂大笑。
“我没看错吧,周少说的有,是有诗?”
“他也有诗?大字不识一箩筐,字写得不如鸡划拉的好看。”
“兄台,我不生气,你打我一拳,看看我是否还在梦中。”
整个萍乡,不…
整个泰安州,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