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废物竟然也说自己有诗,不管是否做出来,那都等同是在打他们这群饱读诗书的文人雅客的脸。
“周少,数数可不算诗,我也不是贬低您,您别出这风头,您不在乎颜面,吴建华,吴老夫子可还要颜面。”
周遭的冷嘲热讽周康明完全不在乎,反正整个泰安州谁人不知自己,就算再丢脸又能丢到哪。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他学着姜琦当时的模样,铆足劲喊出来。
声音洪亮,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门厅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连个大喘气的人都没有,看向周康明的眼神满是惊愕,像是被人点了穴,都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样,牛逼不。”
周康明虽然不学无术,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但这群人的反应他还是会看的。
反正肯定比王贵昌说的那什么黄瓜强。
“牛而逼之…啊呸!”
很久才有人反应过来,朝周康明竖起一个大拇指。
“文采斐然,诗词意境深远,超凡脱俗,朗朗上口,实乃佳作中的佳作!”
其他人也是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闻言,周康明的头彻底抬起来了,鼻孔朝天,放生狂笑,美的找不到北了。
头一次,游完青楼三四年,周康明头一次感觉有学问,是如此的心旷神怡,至于免单一日,他压根不在乎,周府看不上这点钱。
就在周康明春风得意,忘乎所以时,台上的司仪一句话让周康明如坠冰窟,脸上的笑容僵在那。
“周公子,你这诗是好诗,还请您说出完整的,让我等一饱耳福。”
“这……”
周康明一时语塞,心想早知道就让姜琦全说出来了,这样自己就是今天最靓的仔。
“是啊周少,这么好的诗,不可能只有这两句。”
一群人也是回过味来,无比迫切的想要知道全篇。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姜琦在一旁小声的呢喃。
然而门厅的嘈杂之声盖过了姜琦的声音,周康明压根就听不清。
“额…我…这…”
周康明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满嘴含糊不清,眼神四处乱看。
在场的人也是看出了周康明的心虚,像是从别处抄来的一般,否则断然不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