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颜面丢尽的王贵昌此刻像是冲锋陷阵的猛士,堂而皇之的走到周康明面前。
他的心里憋了一口气,无比的想要发泄出来,而周康明,就是他最佳选择。
此刻他无比的清楚,只要狠狠地踩周康明一脚,自己在补齐这首诗,就算狗屁不是,到了明天,萍乡的民众也只会谈论周家二少欺世盗名,抄袭他人诗词,也不会谈论他做出那丢人的诗。
“周公子,整个泰安州,谁人不知,您大字不识一箩筐,就连教书先生,您都气走了七八个。”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这诗若是全篇,定然能轰动当世,只可惜,你不是作此诗的人,你是那抄诗之人,欺世盗名之辈。”
“恰巧,这诗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此诗通篇只有开始这两句惊艳,后面反而平平无奇。”
王贵昌越说,周康明就越是慌乱,丢人他能丢,但这几个帽子扔过来,那丢的可就是周府的脸。
他自己的脸就算丢到别人屁股上,他都不在乎,毕竟泰安州已经无人不知,可周府,周明礼还在乎。
一旁姜琦都快急死了,周康明愣是看都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