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坐着,从晨光熹微说到日头西斜,声音从最初的急切渐渐变得沙哑,却从未停下。 海风掀起他破旧的衣角,榕树叶的影子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无人看懂的默剧。 “柔笙,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在码头见面,你背着个磨得发亮的药箱,站在船舷边跟船老大打听鬼岛的方向,说要找能治‘活尸症’的草药。” 陆霄耀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温度,沙哑却清晰,“我当时还笑你胆子大,一个姑娘家敢闯那种地方,你瞪了我一眼,说‘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鬼祟’,那股犟劲,我现在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