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往外紧紧缠绕,尖刺扎进肉里,痛得他浑身发颤,几乎要弯下腰去。 “江柔笙,你看着我!”他猛地提高声音,试图穿透那层无形的隔阂,“我才是陆霄耀啊!你忘了吗?我们在血树洞里躲鬼潮,你缩在我怀里发抖,我把最后半块干粮塞给你;你被鬼手抓伤小腿时,血止不住地流,是我嚼碎了止血草给你敷上的,草汁涩得我舌头发麻,你还笑我像只偷吃草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