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在身后缓缓退去,潮湿的空气里浮动着细碎的光点,像被惊动的萤火虫。越往里走,温度越低,岩壁上渗出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像是在为她的脚步伴奏。 最深处的石壁果然有块天然的凹陷,约莫一人高,边缘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弧度圆润,像极了一把被人遗忘了千年的石质王座。凹陷下方的地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此刻正随着她的靠近,一点点亮起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