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玻璃还要白,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 他就那样站在混乱的中心,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任周遭的愤怒将自己淹没。 林叙白站在黄色警戒线外,指腹反复摩挲着口袋里那支钢笔。 笔身是表姐特意选的磨砂款,她说“这样你画画时握着手感好”,此刻笔帽已被摩挲得发亮,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 他看着宋昭祥那张麻木的脸,看着废墟上飘起的尘土,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