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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警卫员。”
    简简单单一句话,楚逍浑身猛地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一旁的男人!
    是先生的警卫员?
    是那位他敬重的先生吗?!
    男人抹抹眼泪,朝他重重点点头。
    楚逍真的震惊了!
    如果是真的话,老前辈不说闻名天下,也得是电视上的“活化石”啊!
    可眼前这位老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里。
    没有记者,没有鲜花,没有铺天盖地的报道。
    满身的伤,满墙虚拟的勋章,和一个不肯拿国家一分钱的倔强。
    楚逍不理解。
    又在情理之中。
    若所有人追逐名利,恐怕现在大夏还在任人欺凌!
    老人干裂的嘴唇轻轻开合,思绪飘回了那段烽火连天的旧岁月,眼神里不再是将死的黯淡,反而泛起点点微光。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先生,走过很长的路。”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沙哑苍老的虚弱,而是浮起了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旧照片被重新擦拭过。
    “荒山野岭。饿了,啃草根。冷了,裹旧衣。风雪,枪林弹雨,一路走过来的。”
    “脚下是长路,身边是同袍,抬头是民族的未来。”
    老人停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叹,“心里只装着一件事。家国。百姓。”
    楚逍蹲在床边,一动不动。
    他看见老人眼睛里那一点光亮了起来,不是回光返照的那种亮,是记忆本身在发光。
    “后来我们到了延鞍。荒土,破屋。寒夜很长,先生的灯亮一宿,我就一直守在门外。”
    老人轻轻动了动手指,像是想握住什么。
    “风很冷。刺骨头那种冷。一夜一夜地站着。”
    他没有说苦。
    他说的是“风很冷”。
    “可那时候,心里亮堂。粮食少,衣裳破,可所有人眼里都有光。”
    “先生那时候总是笑着跟我们说,种一棵树最好的时候是三十年前,第二好的时候就是现在。咱们种的树,自己未必能乘凉,可总得有人去种,这样,娃娃们就能乘凉了……”
    老人停顿了。
    停得很久。
    心电监护仪的滴声,一下,一下,替他数着这段沉默。
    “就想着,打退……”
    “咳咳咳……”
    “爷爷!别说了!您不会有事的!”
    男人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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