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从福利院出来的孩子,但因着国家政府的帮扶、福利制度的兜底、社会爱心人士的赞助,兰宝钊除了没有父母,这辈子过得还算是不错的,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什么特别大的苦——国家每个月都会给他的账户打钱,只要他自己不作死乱来,他自己一个人,完全够吃够用。
加上脑子好用,成绩一直都排在班级前列,在这个成绩至上的校园小社会里,兰宝钊的同学们都不敢对他怎么样,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讨好他,和他结交。
可以说,只要兰宝钊不自己自卑,根本就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
他也从来不羡慕有父母的家庭,因为他一直就没有过,没什么好羡慕的。
过好当下,才是兰宝钊信奉的人生宗旨。
于是,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刷题的时候太困了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一睁眼就遇到一个人拿着鞭子要抽他,但兰宝钊还是知道怎样让风险最小化。
他赶紧膝行几步爬过去,抱着兰元钦的小腿,就痛哭嚎啕起来:
“二哥,兄长,我真的知错了!”
“.........”
鞭子没有再落下来。
兰宝钊一边哭,一边睁着一只眼睛观察兰元钦的反应,见兰元钦虽然面色仍旧铁青,但眼神很明显的和缓下来,他就知道有戏。
他抱着兰元钦的小腿,哭的一声比一声响,最后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呦,这不是兰侯爷家的三公子吗,来承欢楼,又被兄长发现了。”
“谁不知道兰家家风严,出了一个芝兰玉树的大公子,一个清直正派的二公子,到了三公子这里便长歪了,欸,造孽啊。”
“三公子从小便出入风月场所,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前段时间还把兰家的传家玉佩赌输了,啧啧啧。”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哪怕这些事情都不是兰宝钊本人干的,而是原主干的,兰宝钊还是忍不住尴尬地抬起手,用袖子遮住了脸。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之前早干嘛去了。”
兰元钦低下头来,一张俊脸在兰宝钊面前放大,不冷不热的,眼尾上调,带着讥诮,
“还不速速和我回府,难道要我陪着你一起,在此处丢人吗?!”
兰宝钊:“........”
他扁了扁嘴,掌心撑着地面,缓缓爬了起来。
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