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睛明亮如炬,全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样子,他回国那天在酒吧的事迹还是传的挺响的。都有人来找他联手,一起对付孟灏了。
聂边云重新点上了根烟,靠在后面的罗马柱上说
“你说说看,什么交易?”
“聂少的本事,在孟灏的身边插个眼线不是什么难事。我需要young还没有公布的收稿,这件事恐怕只有您才能做到。作为交易,我不会对孟灏赶尽杀绝,最后我会把孟灏交给您处理。”
聂边云掐了烟,他懒得再听眼前的女人说什么了。女人的心够狠,但她的计划太上不得台面。
“这就是你说的交易?没有你,我照样可以让孟灏好看。可你呢?如果孟灏知道有个人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对付他,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吗?”
女人笑容一滞,聂边云说的未免太透彻了些。女人的脊背挺得更直了些,转了转镯子说:
“聂少不会告诉孟灏的。告诉了他,您的计划也完不成了。”
女人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照片。照片上晏塘正从他的公司往外走。
聂边云瞬间感觉心里犯堵,照片里的人不再是晏塘,而是变成了他。
聂边云夺下了照片,捏在手里。
“哈,你们这群商人,都这么喜欢拍别人的照片吗?不过你都能想出那样的招数,拍照片也正常。但你觉得你能威胁到我什么,今天孟灏就在场,我要不要带你一起,把这个照片给他看看?”
“聂少别生气,我也是实在想和您做这个交易。您要是还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再说了,您不需要自己动手,孟灏就被送到你您的脚下不好吗?您再考虑考虑,考虑好了联系我。”
女人识趣没再继续,往聂边云手上照片里卡了张字条就离开了。
聂边云盯着纸条若有所思,女人能参加这场宴会肯定不简单,她的目标是young,说明她的产业也跟这个有关。聂边云对着字条拍了个照,拿出手机联系了孟柯恩。
“科恩,帮我查查这个手机号的主人。”
孟柯恩盯着自己的宝贝电脑们,顶级的散热器都挽救不了他们岌岌可危的机箱。
“我说,你和许川澹一个两个的干嘛呢?查完这个查那个的,一百万,少了不干。”
聂边云撕照片的动作一顿,有些怀疑人生的问:
“你给许川澹的出价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