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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好像在他看来她去“棠心”这件事本身就是不需要解释的,他问的不是“你为什么去”,他问的是她去了,这就够了。
    “不要动她。”他说。
    四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语气词,没有“请”没有“麻烦”没有“希望你”。就是四个字——不要动她。宋唯站在厨房里听完这四个字以后愣住了。锅里的鸭胸肉在滋滋地响,油花溅到灶台上,她没心情管了。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转:傅言之打电话来了,但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另一个人。
    “我没有动她。”宋唯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了,“我只是去她的店,尝了她的甜品,说了我的看法。我连声音都没有提高。”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开始发热,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你从来不维护任何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宋唯等着,等他说“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或者哪怕他只是说“嗯”她都会好受一点。但他没有说这些。
    “以前是以前。”他说。
    这四个字比前面四个字更重,像一座山压下来。宋唯的手从手机滑下来,整个人靠在操作台上,不锈钢的边缘硌着她的腰,有点疼,但她说不出是哪里疼,可能是腰,可能是胸口,可能是那个被她自己缝缝补补用了五年的、叫做“希望”的东西。她张着嘴,嘴唇在抖,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你以前从不维护任何人。我在你身边五年,你从来没有为我做过任何事。她出现才半个月,你就开始护着她了。傅言之,你讲不讲道理?”
    傅言之没有说话,宋唯甚至不确定他还在不在听。她听到那边有翻纸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书页——他在工作,他在打电话维护一个人的同时还在工作,就好像维护那个人和翻文件一样都只是他日程表上需要勾掉的待办事项。
    “还有事吗?”傅言之问。
    宋唯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眶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没有擦,让它们一直流,流到下巴,滴在围裙上,被旧的布料吸进去,不留痕迹。
    “没事了。”她说。
    电话挂了。宋唯把手机慢慢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时长只有一分多钟,不到她平时等一杯手冲咖啡的时间,也不到她煎熟一块鸭胸肉的时间。一分多钟,她五年多的念想,就在这一分多钟里碎了满地。
    她不知道自己在操作台前站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锅里的鸭胸肉已经煎过头了,粉红色变成了灰褐色,橙子酱在锅底烧干了,留下一层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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