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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当余石连那些上房揭瓦的糗事,都能美化成“活泼好动、热爱探索”时,他更是臊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实在听不下去这“捧杀式”的夸奖,自惭形秽地低下头,掌心因紧张和尴尬溢出汗,一下从陈离江紧握的掌心中抽离出来,仓促地找了个借口想要逃离这“公开处刑”的现场:“那个,我好像听到外面搬运物资的声音停了,我去看看安排得怎么样了,别出了岔子。”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同手同脚地步履匆忙地朝楼下跑去,落荒而逃。
    一位是看着他长大的余石,另一位是早已将他所有小动作小情绪都摸透的陈离江。他这点欲盖弥彰的害羞,哪里能逃过这两双敏锐的眼睛?
    可两人不约而同地没去拆穿,而是任由他跑下楼去,等着仓促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走廊里不知何时已恢复了安静,隐约能听到从两旁教室里传来老师们维持秩序的清亮嗓音。
    余石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她轻声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冰冷而凌厉地看向身旁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力:
    “刚刚白羽在,我不拆穿你。其实你一直在说谎,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骗白羽的,但是我敢肯定。”
    她向前逼近半步,目光灼灼,斩钉截铁地质疑:“当年那个一次次捐赠大量物资,又总是不请自来,专门来找白羽玩,给他许下承诺说一定会再回来看他演出,结果却食言而肥,让他苦等一场大病一场,之后便音讯全无狠心断了所有联系的人……”
    “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是你那个所谓的哥哥陈遇山。”
    “全都是你,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让我们一起观看陈离江掉马,嘻嘻^o^
    第46章
    陈离江原本对余石的质问不以为意,甚至那漫不经心的神态都透着疏离。唯有那句“他生病了”轻轻落下时,好像突然用铁锹重重地撬开了他周遭隔离人心的透明玻璃。
    他的眉头瞬间压下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和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茫然的错愕与一丝恐慌,一副难言的模样紧紧盯着余石:“他后来……生病了?”
    余石微眯起眼,质疑的目光好似是要掀开他所有伪装,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面色凝重地说道:“高烧,三天三夜反反复复,怎么都退不下来。人烧得糊涂了,梦里都在喊‘陈遇山’这个名字,一边喊一边掉眼泪,枕头都湿透了。后来烧是退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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