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他们会!”
“我压不会!要不了多久,他们肯定还会再被押回来!”
“我也压他们不会!”
“……”
牢房里的囚犯起哄找乐子,竟以江十二几人能不能出狱当赌注,在各自的监牢里打起了赌来。
江河与沈谦见了,不由相视一笑,同时无语摇头。
这帮人,还真是有够无聊啊!
“接下来恩公一定要小心了!”
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无人偷听,沈谦突然压低了声音向江河提醒道:
“虽然姜驸马的书信到了,但是我担心那孙士诚并不会就此收手,甚至还会变本加厉地陷害恩公。”
“他现在突然开始提审已经被姜驸马给判了刑问了罪的江十二、江洋几人,明显是别有所图,在下担心他会对恩公不利。”
江河闻言,不由轻挑了下眉头,然后又冲沈谦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他的推断。
他就知道,刚刚沈谦过来报喜时所表现出来的欢喜之色,就是刻意做给外人看的。
内心里,沈谦其实跟他一样,都觉得现在才是他处境最危险的时候,才更加需要小心谨慎,提防孙士诚会狗急跳墙、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