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说得没错,江河就算是在牢房里吃得再好,穿得再好,睡得再好,用得再好,出不去什么都是白搭。
而他们爷几个,马上就能获自由,以后再也不回这个晦气的地方了。
在外面,他们还不是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想去哪去哪,咋也不比江河差!
江贤、江达也轻瞥了江河一眼,眼中的傲气与得意神色更甚,他们甚至都懒得再搭理江河,仿佛跟江河多说一句话,就会沾染上无穷的晦气一样。
面对着江十二、江洋等四人的嘲讽与挑衅,江河不由轻声嗤笑。
这四个蠢货,该不会真的以为孙士诚提审他们,就是为了把他们全都给释放出去吧?
周阳若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三天前也就不会处心积虑地过来跟他们签订断亲文书了。
这帮傻缺,被人骗了仍不自知,还在这里幻想着自己出狱之后要如何如何呢,真是笑死爷了!
江河懒得跟一群脑子不正常的傻缺计较,自顾自地喝着酒,吃着菜,神情惬意。
现在这四人表现得有多欢喜,多得瑟,一会再次被送回来的时候,就会有多伤心,多落魄。
尤其是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完全上了周阳的恶当之后,说不得血压都能直接飙到两百一。
孙乾一直跟在江十二几人的身后,目睹了江家人对待江河的愤恨态度,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异色。
等到他路过三号牢房门前的时候,也别有深意地朝着江河深看了一眼,然后便面无表情地径直离开。
片刻,待这些人全都离开了大牢,牢房内所有目睹了这一切的囚犯,全都忍不住窃声议论起来。
“真是活见了鬼了!江家的这帮怂货,该不会真的走了狗屎运,要被县老爷给放出去了吧?”
“这可说不准啊,人家的女婿有本事,说是三天内就能把人给捞出去,现在不正好就是第三天?”
“时间倒是完全对得上,但有没有可能这其实就是一个巧合?我看那个周阳可不像是个有本事的。”
“我也觉得那个周阳不是啥好人,之前骗江老头签断亲文书时,说出来的那些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吹牛皮。”
“啥啊,我看你们就是羡慕嫉妒恨,看着别人马上就要出去了,你们心里酸了,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