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都觉得这是江河或是下河村里的村民在吹牛逼、讲大话,根本就不相信江河一个啥屁本事没有的二流子,会有那么大的能耐。
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相信那是江河耍了阴招,在暗中突然袭击打了张万贤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能侥幸得手。
否则就凭江河那身只能在村子里耀武扬威的打架本事,如何能是几千军队的对手?
但是现在,在亲眼目睹了江河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用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打得江洋满地找牙之后,他们竟开始有些相信之前听到的那些传言了。
相对的,他们对江河也变得越发地畏惧与忌惮起来。
“恩公威武!”
沈谦也被江河随手显露出来的暗器手段给惊了一下,起身又为江河斟倒了杯酒,诚心夸赞道。
直到这时他才算是恍然明白过来,为何之前他初入这县狱之时,江洋、江贤、江达还有附近几个牢房里的那些犯人,脸上身上全都带着那么多的新伤,看上去凄惨之极。
现在看来,那些人身上的伤,或许并不是他先前所以为的全是这牢中的狱卒所为,而是他这位恩公在进入县狱之后的立威之举。
“些许粗末技艺,让沈先生见笑了。”江河神色淡然地微摇了摇头,“江某也想做一个只动口不动手的翩翩君子,但是奈何有些人道理根本讲不通、听不进,就是欠收拾!”
沈谦了然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九号牢房里。
江十二被气得身子一欠,直接躺倒在草铺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江洋捂着嘴,疼得直哼哼,两只眼睛却像是喷了火一样怒视着还死皮赖脸不肯离开的周阳、江菊与周宽、周仁一家四口。
“你们走吧。”
江贤这时站出身来,神色淡漠,声音平静地向江菊与周阳说道:
“断亲的事情,你们不要再想了,我爹还有爷爷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们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在你们这张断亲文书上签字。”
“另外,奶奶那边我劝你们也别去了。”
“奶奶的脾气是啥样,你们心里应当最为清楚,去了也只是多挨顿骂罢了,她必然也不会同意在断亲文书上签字。”
因为与江河签订下的那份断亲文书,江十二与王三妮都已经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了。
尤其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