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达红着脸小声地嘟囔着,胸中的怨气与怒火也变得越来越盛,他挺起胸膛想要再跟江河理论,却被江贤抬手给拦住了。
“行了,老二,别跟他多废话了。”
“他嘴上说得再厉害,现在还不是跟咱们一样住进了这县大狱中?”
“这次他摊上的案子非比寻常,远不是雷家灭门案或是张总捕头失踪案等那些小案子所能比的,哪怕他背后有姜昊做靠山,也未必能罩得住他!”
“现在他已经被县尊大人给盯上了,接下来咱们就安安生生地坐在这里等着看戏好了,他得意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满含酸意的话语,江河轻撇了撇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碗热茶之后,他便转身回到床边平躺了下去,闭眼假寐。
老宅这帮人想要让他倒霉甚至想要让他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毫不在乎了。
江河闭上眼睛,耳边却还能听到隔壁牢房里传来的低语声。
江达还在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江贤不时出声劝慰,江洋偶尔插一句嘴,只有江十二始终躺在草铺上,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
“吵吵什么呢?!全都给老子闭嘴,不许再大声喧哗!”
这时,另外两名守牢的狱卒从门外进来,一脸不满地瞪向江贤、江达等人。
许是以前吃过教训,见这两名狱卒发了脾气,江贤、江达瞬时闭上了嘴巴,乖乖转身回到角落里蹲下。
狱卒们轻蔑地瞥看了他们一眼后便不再理会,径直朝着江河所在的三号牢房走来。
“江先生?江先生!”
二人站在牢房门前,轻声唤着已经躺在床上的江河,见江河坐起身来,二人连忙陪着笑脸,很是客气地说道:
“小人赵六(王五),见过江先生!”
“知道江先生驾临县狱,我们哥俩儿没什么好表示的,就凑钱去买了一只烧鸡略表心意,还请江先生笑纳!”
说着,他们一人掏出钥匙打开了牢房门,一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只还冒着热气的烧鸡,双手捧着送到了江河的身前。
隔壁牢房里,一直都在留意着这边动静的江洋、江贤与江达三人,看到赵六、王五竟然给江河买了一只烧鸡,还表现得这般卑躬屈膝,殷勤无比。
这样的姿态,跟平时面对他们时那般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一时间,几人心里全都泛起了一丝难言的酸意,同时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