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尉,现在是本官在审案还是你在审案?”
孙士诚抬头紧盯着吴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厉声质问道:
“你这般三番两次地当堂打断、干扰本官的审案进程,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吴坤不卑不亢地躬身回道:“县尊大人误会了,下官并没有要干扰大人的意思。下官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提醒大人,办案要讲求真凭实据,不可一意孤行。”
“证据?”孙士诚冷笑一声,抬手指着被孙乾拿在手中的长命锁,反声问道:“难道这把长命锁就不是证据了?”
“是证据,但却不是关键性的直接证据。”吴坤的声音很平静,一字一句地说讲道:“大人若想定罪江河,还需要拿出更多的人证物证才行。”
“不然,孤证不明,难免会有冤假错漏之处,日后若是传扬了出去,对大人您的官声官誉也极为不利。”
“下官……这可完全是在为了大人您的声誉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