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却是在姬昇和张婉清失踪的房间里找到的。”
“你说你不知道他们是谁,那你来跟县尊大人解释一下,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如果不是你昨天夜里潜入到了姬昇与张婉清的房间,偷摸把他们掳走,却不慎把这长命锁遗落在了那里,难道还能是这长命锁长了腿脚,自己跑过去的?!”
“哦。”江河不置可否地轻哦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地淡声反问道:“就仅是凭着这样一件刻着我名字的死物,你们就认定我就是造成姬昇与张婉清二人失踪的罪魁祸首?”
“县尊大人,还有这位差爷,你们平常办案子难道就是这么随意,这么连查都不查,就直接给嫌犯定罪的么?”
“就算这件长命锁真是我的东西,难道它就一定是我遗落在案发现场的么?”
“若是我这件长命锁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被父母给收走了呢?”
“若是有人心怀不轨,想要栽赃陷害,提前把这长命锁给偷走,然后又故意放在案发现场呢?”
“还有,若是那什么姬昇与张婉清本身就是两个小贼,是他们自己偷走了我的长命锁,自己带回到他们的房间呢?”
“在这么多可能性都存在的情况下,你们凭什么就认定,这只长命锁就一定会是我亲自带到案发现场的呢?”
江河这般有理有据的分辩与反驳,瞬时就把孙乾给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连堂上的孙士诚,脸色都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江河竟然这般能说会道。
他更没想到,江河提到的这么多可能性,竟特娘的还这么有道理,让他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去反驳。
倒是吴坤,听到江河的这般分析之后,不由眼前一亮。
对啊,长命锁虽是重要的证物不假,但它毕竟是死物,并不能直接证明江河就是凶手。
孙士诚想要仅凭这么一把锁就给江河定罪,确实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吴坤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
“县尊大人,下官也觉得,江河说得不无道理。”
“这把长命锁虽然可疑,也确实是江河所属之物,但却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来证明江河有罪。”
“大人若想仅凭此就给江河定罪,恐怕会难以服众啊。”
见吴坤这个时候又跳出来捣乱,孙士诚的脸色更难看了。
若非有这个搅屎棍在,让他一直投鼠忌器,不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