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士诚看着江河那有恃无恐的坦然姿态,心中不由无奈吐槽。
一边是失踪的皇亲国戚,一边是驸马爷点明要罩着的功勋至亲。
无论是哪一边,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三河县令能招惹得起的。
如果不是九公子的身份实在是太过重要,他的失踪也必然会引来一系列的麻烦与祸患,孙士诚是真的不想趟这趟浑水啊。
现在可好,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须得硬着头皮把案子给办明白了。
若是这个江河真的是绑架或是谋害了九公子一行的真凶,哪怕是拼着得罪了驸马爷的风险,他也要把这个祸害给办了!
两权相害取其轻啊。
相比之下,江河不过就是一个攀上了驸马爷的乡下土包子,如何能与九公子那样根正苗红的皇亲国戚相提并论?
他还就不信了,驸马爷真的会为了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乡野村夫,肆意插手事关九公子生死的大案要案!
啪!
心中有了计较的孙士诚,抬起手来猛地拍了一下公案上的惊堂木,沉声向江河询问道:
“江河,本官问你,昨天晚上你身在何处?”
“回大人话,”江河规规矩矩地躬身回话,“草民昨天晚上天一擦黑就上床睡觉了,一直到今天半晌午的时候才起床。”
“可有人证?”
“有,我们全家人都能给我做证,尤其是我小儿子,一晚上都跟我睡一张床上……”
“胡说!”孙士诚再次猛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将江河的话语打断,“昨天晚上明明有人看到你夜半三更来了县城,你竟然还敢跟本官撒谎狡辩?!”
江河一怔,果断摇头道:“这不可能,大人你可千万别被人给蒙骗了,昨天晚上草民明明一夜都在家里睡觉,根本就没来过县城!”
“是哪个王八羔子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净往老子的身上泼脏水,这不是平白冤枉人么?”
“大人你把那个说看到我来县城的王八蛋给叫出来,草民要当面跟他对质!”
虽然昨天晚上的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但是江河对自己的耳力与眼力十分自信,压根就不相信会有人能发现他的行踪。
所以他笃定刚刚的话不过是孙士诚在故意诈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证,或是那所谓的人证,也不过是孙士诚找来唱双簧的托,其真正的目的,就想要让他在慌乱之中自露马脚。
“县尊大人,下官怎的没有听说有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