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坤这时也站出身来,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肃穆姿态,正色向孙士诚说道:
“如果真有这样的证人存在,还请大人把证人给请到堂前来,与江河当面对质。”
孙士诚看了一眼死不承认的江河,又看了看磨刀霍霍想要拆他台的吴坤,用力地握了握藏在桌案下的拳头。
他就知道,有吴坤这个搅屎棍在,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明目张胆地给江河下套使手段。
好在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准备。
从他决定要把江河给传唤到县衙之前,就已经让身边的几名心腹暗中准备了不少针对江河的相关“证据”。
而这个所谓的目击证人,就是他捅向江河的第一刀。
只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刀捅的似乎并不成功。
江河刚刚的表现实在是太稳健太淡定了,完全超出了孙士诚事前的预料。
原本他是想要通过这个所谓的人证,也诈一诈江河,想要从江河自然流露出来的神情反应,判断出九公子等人的失踪,是不是真的跟江河有关系。
可这结果,却并不是孙士诚想要的。
因为从头到尾,江河脸上的神色都平静淡然,没有丝毫的起伏波动。
这与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野之人,在公堂之上那种诚惶诚恐、坐立不安,以及被人道破心中隐密,或是被人污蔑冤枉后,该有的紧张、慌乱、害怕或是愤怒之类的正常表现,完全不同。
这个人的心思城府稳定老辣得让人感到心惊甚至心寒。
这让孙士诚在倍感头疼的同时,心里面也越发地怀疑起江河来。
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江河不过就是一个运气稍好且又有一些蛮力的乡野村夫,不大可能会是九公子那样的皇家贵胄的对手。
他之所以坚持要把江河给传唤过来,仅只是因为江河与张家在明面上就有不小的仇怨。
因为张婉清的关系,江河极有可能会被九公子等人刻意针对报复。
如此一来,江河自然也就有了对九公子等人出手的动机与嫌疑。
若是到了最后,他实在是找不到九公子一行人的踪迹,或是九公子真的在三河县内出了什么意外。
在拿不到真凶的情况下,他也可以把江河拉出来当替罪羊,名正言顺地把麻烦甩锅出去。
但是现在。
在看到了江河在公堂上如此反常的淡然表现之后,孙士诚突然开始有些相信,九公子等人的失踪,没准儿真的与江河这个乡野村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