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打粮荒开始以来,村中的私塾早就已经停课,王承他们等一众村中的学童,已然有好几个月都没有先生教导了。
而江河家的那位沈先生,可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公啊,他的学问比起村中私塾里原本的那些先生,高深了不知多少倍。
她儿王承若是真有机会可以跟着沈先生读书的话,将来未必不能科举扬名。
这可是天大的造化,是村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无上机缘啊。
“谢谢!谢谢江河大哥,我代我家承哥儿给你磕头了!”
孙巧娘没有拒绝,而是直接弯下双膝,欲要跪下给江河磕头道谢。
眼下这般境况,她除了这样表达自己的感谢与感激之情外,也再想不到其他的方式了。
“行了!”
“这是承哥儿自己给自己挣下的人情,跟你没啥关系,你用不着这样谢我。”
在孙寡妇跪在地上之前,江河一把将她搀起,同时把手中的包裹塞到了她的怀中,淡声道:
“天不早了,赶紧回去给孩子做饭去吧。”
“记得,你今天过来借粮的事情,莫要对外人讲。”
“我不想在村子里听到任何风言风语,更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善财童子,任谁都想来打一阵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