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河,则像个监工一样跟在后面,身上什么也没有带,悠哉悠哉、不紧不慢的走着。
对此,江泽、江源全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没有半点儿不满和怨气。
以前江河还是个渣爹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指望过让江河下地干活。
现在江河已经变好了,而且还带着他们过上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他们就更不舍得让老爹干这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体力活了。
况且,他们兄弟两个自打跟老爹修习武道以来,身上的力气可是一天比一天大,不过是推着几百斤的东西赶路而已,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出了村口,父子三人沿着乡道一路朝着上河村的方向走去。
路上,江泽忍不住问:“爹,您说,张家被灭门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咱们身上?”
江河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反声问道:“牵连什么?张家被灭门跟咱们有半文钱的关系吗?”
“还是说,昨天晚上是你偷偷跑到县城,把张家那帮人全都给宰掉了?”
江泽小脸一白,连忙摇头道:“爹,这话可不敢乱说!我昨晚一直都在屋里睡觉呢,哪可能会跑到县城里去?”
“再说了,咱家跟张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脑子有病才会半夜跑到县城里去灭了他们全家?”
“这不就是了?”江河淡声道,“你也知道咱家跟张家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们家出事又凭什么会牵扯到咱们的身上?”
江泽直接被怼得说不出话来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江源却在一旁小声说道:“可是爹,那个张总捕头之前一直在找咱们家的麻烦,现在他家出事了,别人难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来。”
“怀疑?谁怀疑?有证据吗?”他不以为意道:“没有证据,怀疑又有什么用?”
“且不说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完全乱起来了,没有人再去管什么张家灭门案。
就算是搁在以前,吏律清明之时,官府的那帮人也不能只凭怀疑就胡乱定案判罪。”
江泽、江源闻言,全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之前三河县还没乱的时候,张万达那个总捕头就拿他们老爹没办法,就更别说是现在了。
父子三人边说边走,眨眼间就已经走了近一半的路程。
就在他们走到横架在清远河上方的那座石桥跟前,准备过桥到河对岸时,江河忽然停下了脚步,并叫住了走在前面的江泽与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