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杀了老夫的儿子?!”
张有福的声音有些发颤,不过他的脸上却并无半分惧意,有的只是在看到了自己的杀子仇人之后,那种无尽的愤恨与怨毒。
他眯缝着双眼,死死地盯着江河,一字一句地开口向其质问。
如果说之前,他对江河杀人凶手的身份还只是怀疑,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那么现在,在他亲眼看到了江河一人独战十六名实力出众的护卫,并在数息之内就将所有人全都撂倒的画面之后,他的心里已然十分肯定——
此人必是谋害他儿子的真凶!
不止是因为江河的实力强悍到离谱,更是因为江河刚刚出手时的狠辣与冷漠。
张有福看得很清楚,躺在地上的那十几名护卫,包括最先倒地的张贵,除了少数几个还能轻微地动弹一下之外,其余人全都跟死猪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应该是已经没了生息。
杀人不眨眼,出手不留情。
这绝对不是江河第一次出手伤人、杀人!
他儿子的怀疑是对的,这个江河必然也是灭了雷氏满门的那个幕后真凶!
江河淡然地抬头看着张有福,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张族长是吧?”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儿子的死,跟我没有半文钱的关系。你不该来招惹我的,更不该对我的家人起了杀心。”
张有福咬着牙、红着眼,厉声向江河吼道:“你以为老子会信你的鬼话?!”
“我儿一直都在调查你,怀疑你就是灭了雷老虎满门的真凶,整个下河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有那个胆子对我儿动手?!”
“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了。”江河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今晚就全都留下吧!”
听二人的对话,马大师已经吓得瘫在车厢里,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真的是无比的后悔,后悔让大儿子去县城找张有福报信,更后悔之前收了张有福的重礼,过来下河村找江河的麻烦。
他要是早知道江河这个煞星竟然这么大害,这么凶残,他就是有一百二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过来招惹啊!
张有福仍然死盯着江河,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恨。
“江河,你以为你赢了?”
“我张家在三河县经营了几十年,有的是人脉和手段。今日你若是敢动老夫一根毫毛,明日就会有人带足兵马,踏平你们下河村!”
“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