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嘶力竭,但这话张有福却说得极为硬气与狠辣,仿佛他真的已经做好了要与江河同归于尽的准备,根本就无所畏惧。
如果不是江河听到了他胸膛中那如乱鼓一般的心跳,还有他微微颤抖的眼角与衣角,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江河微微撇嘴,淡淡地看着张有福,目光平静如水。
先不说他已经看穿了张有福这外强中干、声厉内荏的虚张之势。
就算是这老儿真的不惧生死,想要以死来逼迫他妥协又能怎么样?
他江河是这种怕事儿的人吗?
有些事情他既然开始做了,就一定会做到底。
上辈子江河就一直都很信奉一句话——
凡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皆是如此。
从张有福对他们全家起了杀心的那一刻起,江河就已经在心里给这些全都判了死刑。
“你说完了?”
“说完了就准备安心上路吧!”
“你放心,你死之后,你背后的那些族人,我也会一一去拜访一遍,很快他们就会下去陪你了!”
江河轻甩了一下手上刚刚沾染上的残血,继续缓步上前。
他口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犹如重鼓一样,狠狠地敲在了张有福与马大师二人的心头上。
马大师被吓得身形瑟瑟,早就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有福看上去虽然仍然淡定无波,但心里早已是七上八下、恐慌难安。
他突然想到了风雷镇的雷氏灭门案,想到了当初雷家那些人,是不是也曾这般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威胁恐吓过江河及他的家人?
结果,雷家老宅被烧,雷氏满门被灭。
现在,同样的惨剧是不是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三河县张家了?
张有福的心神狂颤,见江河一步步靠近马车,看向他的眼神冰冷如刀,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一刻,张有福是真的怕了。
现在他已经不再关心自己大儿子是不是死在江河的手中,甚至他都不再关心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晚。
他怕自己身死之后,他们整个张氏一族,也会步了雷家的后尘,被人一夜灭门!
“江河!”
哪怕心里惊惧万分,张有福还是硬着头皮,高声向江河说道:
“别说老夫不给你机会,你若是现在肯收手,老夫可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