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对恩公的了解,恩公绝对不是那种习惯忍气吞声、屈服认命的性子。
可若说恩公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可以应对张家接下来的针对及肆意报复,那恩公为何又什么都不做,甚至连半点儿防备都不做呢?
沈谦紧皱着眉头,实在是想不到在当下的环境之中,恩公会用什么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危局。
心里这般思考计较着,沈谦的眼皮随之变得越来越沉,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终于,在时间接近子时的时候,他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了。
就在沈谦闭上双眼,完全陷入沉睡的第一时间,隔壁卧房内的江河就已然有所感知。
他的耳力超群。
只要他想,家中每个房间,每个人的呼吸声,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能轻松判断得出一个人是真睡还是假睡。
此时,他已经可以十分确定,不止是沈谦,家里的其他所有人,以及村里的绝大多数村民,都已经沉沉睡去。
甚至就连村中仅剩下的那两只土狗,也都缩在窝中,不再犬吠。
江河缓缓推开窗户,闪身飞跃而出,没有分毫犹豫,径直朝着村东方向疾驰而去。
今夜。
月黑风高,全村沉寂。
正是杀人、藏尸、灭迹的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