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何以见得?”
江河放下茶杯,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你之前不是说过么,河间府那边之前也出现过类似的状况。”
“村里人为了挖井,前后请过不止一位风水师前来勘探,结果连着挖了十几口井,却一口都没出水。”
沈谦点头道:“恩公说得对,这些都是在下当初亲眼所见。”
“村里请来的那些风水先生,个个都说能找到水脉,保证能挖出水来。结果呢?一口能出水的井都没有找到。”
“之前我还以为是那些风水先生的水平不够,全都混吃混喝的骗子。”
“但是今日听到那位马大师所言,在下却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
“也许……并非是那些风水先生实力不济,而是这地下的水脉,真的出了问题,致使他们过往的堪舆经验,全都不灵了!”
江河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沈谦的说辞。
“那恩公觉得,这井,村里还会继续挖吗?”
“会的,”江河淡声道:“水是生命之源,是所有人能不能活下去的根本。”
“王德顺与王冶山他们若是不想死,或是不想背井离乡成为流民的话,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再挖出一口能活命的新水井来。”
见江河说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院中的那棵大槐树,沈谦不由探声说道:
“恩公,有句话谦不知当不当讲?”
江河将目光从院中收回,缓缓落到了沈谦的脸上,“沈先生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恩公今日的表现,有些太过反常了。”
沈谦直言说道:“自那位马大师说出要推倒院中的槐树,让人向下大力挖掘之时,恩公就明显变得比平时紧张了些,也暴躁了些。”
“谦不知恩公此举是故意所为,还是那槐树之下,真的埋了什么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