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槐树下方的土层,可是紧挨着他家的两层地窖。
若是真让村里人肆意挖动,万一把他家的地窖给挖穿了怎么办?
现在,江河严重怀疑,这个风水师之所以会把井眼定在他们家,并非是因为这里真有什么水脉,而是他别有用心。
“大郎,你放心,打井的工钱村里出,挖坏了什么东西,村里赔,绝对不会让你家吃半点儿亏!”
见江河没有说话,王德顺不得不再次开口。
“等打出水来,这井在你们家的院子里,你家用水也更方便了不是?”
“现在全村人都指望着这口井续命呢,大郎,你就帮帮忙,给大家行个方便吧……”
“老族长,”江河打断他,“第一,这棵槐树是当初我跟我媳妇一起栽下的,意义非凡,我不可能会让人动它。”
“第二,我也不信这个风水师所说的话,除非他敢拿自己的性命做保,说这里一定可以挖出水来,否则你们就免开尊口。”
王德顺愣住了。
王冶山也愣住了。
马大师却直接跳了脚,满眼不善地直盯着江河,同时抬手指着江河的鼻子厉声叫骂道:
“混账东西,你到底懂不懂规矩?本大师能来给你们堪舆风水,点定井眼,就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了!”
“你现在竟然敢当面质疑老夫的专业,还想要让老夫拿性命来作保,你……你这简直是岂有此理,不可理喻!老夫告诉你……”
咔嚓!
马大师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抬手指向江河的那根食指,就已经被江河给整个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