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在家吗?”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院门打开,江槐从里面探出头来。
看到王德顺与王冶山竟然又来了,她不禁愣了一下,轻声问道:“老族长,里正公,你们这是……”
“槐丫头,你爹在家吗?”王德顺问。
江槐点点头,侧身让开。“在呢,老族长进来吧。”
王德顺微点了点头,拄着拐杖进了院子,王冶山和马大师紧随其后。
一进院子,马大师便拿着罗盘再次观瞧确认了一番,十分肯定地向王德顺与王冶山说道:
“王族长,王里正,就是这里没错了!”
“水气浓郁,玄龟潜伏,在此地找井,必出水!”
见马大师说得这般肯定,王德顺与王冶山同时微微点头,原本还有些犹豫与纠结的心绪也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江河与沈谦正坐在堂屋里喝茶,看到外面这三人进了院子,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老族长,里正公,有事?”
江河起身迎出房门,没有半分客套闲话,直接开口询问。
王德顺与王冶山同时尴尬一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
那位马大师倒是没有半分不好意思,他看都没看江河一眼,拿着罗盘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老槐树下。
“就是这儿了!”他指着树根下,朗声向王德顺与王冶山说道:“这里就是最合适的井眼,只要把这棵槐树推倒,顺着直往下挖,肯定能见水。”
江河见状,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没有去看那个装神弄鬼的马大师,而是冷着脸直接扭头向王德顺与王冶山看来:
“老族长,里正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德顺与王冶山被江河这冷冽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寒,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
“大郎,我先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从邻村请来的风水先生——马先生。”
“马先生刚刚在村里详细勘探了一遍,说咱们村里的水脉只剩下了一条,好不巧不巧的就在你家这棵槐树底下。”
“想要打井的话,就得从这儿挖……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村里人挖挖试试?”
江河没有说话,而是面色不善地扭头看向仍站在槐树之下的那个所谓马先生。
他们家地下有没有水,别人不知道,他江河难道还不知道吗?
之前他在挖二层地窖的时候,下面十几米都还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