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摇头轻笑:“沈先生谬赞了。”
他可没有沈谦所想象中的那样豁达大度。
之所以没有生气失态,没有动怒甚至动手,只是因为他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来教训王德顺与王冶山而已。
否则的话,你当他江河真是个没脾气的?
被人如此肆意捉弄,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心平气和、坦然放下?
正说话间,江槐、赵穗几人端着饭菜从灶房里出来,看到站在院中说话的江河与沈谦,便开口叫道:
“爹,沈先生,饭已经准备好了,快回屋吃饭吧!”
“知道了,我们这就来!”
江河应了一声,伸手邀请沈谦一同进屋。
片刻。
江河一家人,外加沈谦父女,一同围坐在堂屋的长桌前,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午饭。
江河吃得比平时快了些,放下碗筷,向沈谦告罪一声,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卧房。
“早上起得有些早了,我先去睡个午觉,你们该干嘛干嘛,没事儿别来烦我。”
回房之前,他特意向江槐及几个儿媳交待了一句,之后才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吵闹。
回屋后,江河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向外看去。
院门外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不时地向他们家的方向监视打量着。
也就是江河的视力及听力都足够好,否则还真发现不了他们的藏身之地。
“这两个家伙,倒是够敬业的。”
江河轻声自语了一句,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想盯就盯着吧。
有这两个盯梢的人在外面守着,稍后就算是村子里面出了再大的乱子,想必张万达也不会再怀疑到他的身上来了。
这两个差役,就是他江河最好的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