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来之前,他们就听报信的村民说,江贤、江达这次回来,带了好几十号身着兵甲的官兵,似乎是要替官府征收什么赈灾粮草。
现在,看他们这个架势,征粮的消息怕是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心慌意乱?
整个下河村,要说谁家的粮食最多,最有可能成为被征收的对象,绝对是非他们这两家大地主莫属啊!
之前他们为何会那么热心的组建巡逻队,为何会给巡逻队长提供那么丰厚的报酬?
还不就是因为他们两家才是外面那些流民眼中最大的肥羊,他们组建这个巡逻队,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还有他们家的粮食!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外面的流民还没有来,这官府的强盗们倒是先过来了!
所谓征粮,特么不就是明抢吗?
江贤、江达此次拿江河家做为第一个征收对象,既是在公报私仇,又何尝不是在杀鸡儆猴,在做给他们两家看呢?
“爹!我们回来了!”
“江贤、江达,你们这是想要做什么?!”
“这里是我们家,这些都是我们的粮食,你们凭什么带这些人来抢我们家的粮食?!”
回到江河的身边,见家里人都平安无事,江天、江泽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亦满眼怒意与不忿的高声向江贤、江达质问。
“是啊,江贤、江达,大家都是同村人,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好好说,何必非要闹到这般地步?”
王德顺与王冶山也随后跟了过来,趁机开口搭话。
江贤没有搭理冲他们叫嚣的江天与江泽,而是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淡淡嘲讽笑意的看向后来的王德顺与王冶山。
“我当是谁,原来是老族长与里正公过来了!”
“正好,我也有事想要寻你们过来,你们现在主动来了,倒也省得我再多跑一趟了。”
说完,江贤冲着江达使了一个眼色。
江达会意,再次伸手入怀,将他之前在江河跟前展现过的那份征粮文书重新拿了出来,明明白白的放在王德顺与王冶山二人的眼前,高声说道:
“老族长,里正公,还有在场的各位乡亲父老,我们这是奉了县尊大人之命,为赈济北方灾民,特来我下河村征调各户家中的余粮做为赈灾粮草。”
“按朝廷律令,每户需无条件上缴家中存粮的五成,充当来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