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此言一落,不止是王德顺与王冶山,外面所有围观着的村民,瞬时全都炸开了锅。
“什么?要我们交出五成粮食?”
“这怎么能行!我家拢共也就只剩下几百斤粮食了,自己家都不够吃到开春了,若是再上交一半,我们全家老小还怎么活?”
“是啊,现在粮价那么贵,买都买不到,哪能说交就交?”
“官府现在过来征粮,这不是在要咱们的命吗?不行,这粮食绝不能交!”
“……”
听到村民们这般不满的议论声,江贤并不觉意外,他早就知道这些刁民不会轻易屈服,更不会主动把家中的粮食交出来,便冷着脸说:
“这是朝廷的命令,谁敢不从?”
“刚刚江河倒是硬气,而代价就是他们家所有的粮食与财物全部充公!”
“你们谁若是也想像江河家这样,尽可以直接抗命,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们这些甲士手中的刀剑更硬!”
刷!
仿佛是在响应江贤的话语,站在他身后的数十名官兵,同时抽出了腰间的刀剑,冷冽的刀光与剑芒,瞬时吓得在场的村民噤若寒蝉。
他们不想交出自家的救命粮食,可他们更不想像江河家这样,家里所有的粮食和钱财,都被这帮饿狼给抢走。
况且,民不与官斗的观念几乎是刻印在他们所有人骨子里的警戒线,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没有人会轻易高举反旗,直接与官府作对。
“这就对了!”见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江贤又淡声开口道:“朝廷自有朝廷的难处,如非必要也不会这般匆忙的征调各村各镇的存粮。”
“况且,朝廷也不是白要,你们现在交出的这些粮食,可直接抵去明年应缴的各项赋税,真要细算下来的话,你们并不吃亏!”
江贤这番话看似有理,实则漏洞百出、无耻之极。
拿今年的粮,抵明年的税?
凭什么啊?
现在才秋末冬初,离明年夏收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官府这就急着向他们征收明年的赋税了?
而且一收就是五成粮食,这比正常赋税高出两倍还要多。
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年景,粮食本就短缺得厉害,各家各户的余粮皆都不多,每顿饭甚至连半饱都不敢吃。
而且,清远河里的水也突然干了,眼见着大旱灾年就要来临,明年地里的庄稼还能不能成谁也说不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