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全完了……”
村里的一个老人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河水干涸,大旱将至,天灾要来了,这是天灾啊!”
王冶山闻声,面色变得越发难看,不过他毕竟是一村之长,勉强还能保持镇定。
“大家都先别慌!”他深吸了口气,大声向众人安抚道:“现在秋末冬初,天气干燥、雨水稀少些并不稀奇。眼下河水断流,未必就是大旱的前兆。”
“这样,咱们先回村,去问一下老族长。他老人家经得事多,见识广博,定会知晓这河水为何会突然断流干涸……”
村民们听里正公这般说讲,原本慌乱紧张的心神才稍稍和缓了一些,谁也不再多说什么,全都转过身形,又纷纷往村里跑。
江河站在原地,没有随波逐流,而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干涸一片的河床,心中逐渐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水源断绝,尤其是清远河这样常年都水流充沛的河流突然断流干涸,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这就是旱灾来临的最直接的前兆。
王冶山刚刚所说的什么冬季将临,天气本就干燥少雨之类的屁话,全都是在忽悠那些乱了心神的乡民而已,他是半句也不相信。
“老三,咱们这里已经有多久没有下过雨了?”
江河突然开口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江泽问了一句。
江泽略一思索,便开口回答道:
“自打夏收过后,好像就再没有下过一滴雨,算起来得有三四个月了!”
“前段时间我们翻地耕种前,因为地里太干,都是先从河里挑水浇灌了一遍才开始播种的。”
“现在想想,今年的天气确实要比往年干旱得多。”
江河微微点头,或许这就是清远河突然断流的原因。
若是他记得没错的话,北边逃难过来的那些流民,似乎就是因为他们的家乡遭逢百年难遇的大旱天气,致使夏秋两季的庄稼颗粒无收,这才闹起了饥荒。
而现在。
旱灾似乎已经开始向他们这边蔓延转移了。
三四个月滴雨未落,清远河河道直接干涸断流,就是上天给他们最好的提示。
粮荒加上旱灾,再加上从北边汇涌过来的越来越多的流民。
他们这里,怕是马上就要彻底地大乱起来了!
前世的历史书上,每一次天下大旱,都伴随着饥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