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闻言,也装模作样地接声说道:
“冶山叔说得极是,那雷老虎确实顶不是东西的。”
“要是让我知道了是哪位英雄仗义出手,为民除了这个祸害,我们江家高低也要请个牌位回来,日夜焚香参拜。”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冶山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直到现在,也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放的那把火。”
“不过不管咋说,雷老虎死了,对咱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至少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打小沫儿或是小娴的主意了,我和老族长家,也能省去一大笔粮食的贡奉。”
两人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不好了!不好了!”
“河里的水干了!清远河里的水全都干了!”
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过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之色。
“什么?!”王冶山闻言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将其拦住,厉声质问道:“王大能,你说清楚,什么水干了?!”
“清远河!咱们村边上的清远河啊!”
王大能喘着粗气,急声说道:
“刚才我去河边打水,发现河里面竟然一滴水都没有了!河床都露出来了!”
“不能吧?昨天我还看到河里有不少水呢,咋能说没就没呢?”
“那可说不准,前几天我就已经发现了,清远河里的水一天比一天少,跟往年的这个时候比,河里的那点儿出水量,简直少得可怜……”
没有理会周围几个村民的争辩议论声,王冶山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河边跑。
江河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
江天、江泽、江原见老爹去了,彼此对视一眼后,也急忙小跑着跟在后面。
等到他们来到村外的清远河旁,只见下面的河床已经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原本宽阔盈野的河面,现在只剩下干裂的泥块和零星的水洼。
竟真如方才王大能所说的那般,清水河断流了!河床都已经干涸了!
所有赶过来的村民站在河边,看着已经没有河水流动的干巴河床,脸色惨白一片。
“怎么会这样……”王冶山喃喃道,“昨天还有水的啊,咋能说没就没了呢?”
清远河是下河村最主要的水源。
河里没水,意味着他们以后不管是浇地还是吃水,都会变成大问题。
更可怕的是,清远河是三河县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