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关心几句然后去准备晚餐,宋近云让陈姨早些去休息,她端一盘奶酪和蜜瓜火腿走去小酒窖,偷偷开了一瓶程昱闻珍藏的红酒,再翻出一支雪茄,独自在书房里喝酒吸烟。
傍晚宋宇澄给宋近云打了通电话,他问她的伤势如何。其实只是一些皮外伤,宋近云更关心他的后续。宋宇澄给她讲了他后面的打算,家里人虽然生气,但这一千万还是得还上,毕竟宁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今天下午那些混混,他们还是两清之后少惹为妙。
宋修徳为了填债,打算将现在住的西山这套别墅卖出去,他们已经决定搬去以前住的房子。宋宇澄这次是真的彻头彻尾的醒悟,还跟宋近云承诺他已经悔过自新,以后他会好好打理生意,再也不给家里添麻烦。
宋近云又问他是否有跟女朋友如实坦白,宋宇澄那边却回以缄默。
宋宇澄顿了几秒,决绝地说他会告诉宁安安实情,但他还需要时间。宋近云这次没有逼他,毕竟旁观者指点江山容易,每个人都有被困住的局,她在别人眼里何尝不是痴男怨女。
宋近云想让话题轻松一点,问他的伤情,宋宇澄发过来一张他的自拍。看了照片,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宋宇澄那副尊容,真的惨不忍睹。
最后宋宇澄说自己最近没脸见人,让宋近云帮忙去照看咖啡厅,宋近云想着反正最近她过得清闲,答应了他。
结束通话时,宋近云抽完一支雪茄,酒瓶也空了大半,她躺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出神,她已经休息半个月,十多年来一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感觉自己从未这样堕落过。
她有时候会很羡慕宋宇澄,骄纵和声色里泡大的稚孩,人生要多多少的肆意。
她这种勤勤恳恳走到今天的人,休息片刻都像是偷来的。
这套住所每一间房都大而空旷,利落极简的风格,只有她一个人时,容易滋生出一种寥寂清苦的味道。她打开电视,上面放映着一部黑白默片,正端着红酒走神,程昱闻突然出现夺走了她的酒杯。
“你就是这样养伤的?”
他问她。
宋近云很诧异,她最近愈发地不听话,显然他的耐心已经濒临某个界点。往常他离开总要冷她个两三天,她今天是真的意外他竟然还会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
宋近云脸上起了酡颜,伴着她那双微微红的、澄澈的眼睛,慌乱起来像一只失措的小动物。
程昱闻放下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