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近云后背如同牛奶般的肌理出现一大片淤青,看着触目惊心。程昱闻拧紧了眉头。
宋近云趴在沙发上,指使程昱闻将她的新手机拿过来,她将摔裂的手机换掉,无聊打开摄像头用手机照镜子,发现镜头前的自己双眼通红肿胀,看着一副可怜落魄样子,难怪程昱闻不想跟她说话。
她感叹:“啊,天呐,我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宋近云下午哭得太狠,她现在的模样比起寻常委实算不上好看。
程昱闻又是一阵冷嘲热讽:“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该是什么样子。”
宋近云拿起一个小冰袋敷眼睛:“难道我这个样子都没有激起你的同情心吗?你就看着我在里面被人欺负。”
程昱闻料想她的伤应该是好了大半,不然也不会有颠倒黑白的力气。当时明明是她一直摆手使眼色,门外的人也不停向他解释,他不想打乱她的计划,现在竟然被她说成是铁石心肠。
“你计划是给你哥一个教训,怎么自己会受伤?”
“为了效果逼真,再让他愧疚。”
程昱闻的力道加重一下,宋近云深吸一口气,“好疼。”
程昱闻把冰袋放在她的背上,不容拒绝地说:“我会给你安排一位司机,以后你去哪里都让他接送你。”
程昱闻强硬时寸步不让,决定的事很难有周旋的余地,宋近云徒劳问他:“司机这么招摇,我去剧院有司机很容易被发现。”
“你会有办法解决的。”
他今天本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一行人还在公司里待命,耽误到现在,已经不是他平日里的作风。
程昱闻丢下这句话,什么也没再多说,套上西装走人,留宋近云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沙发上。
宋近云刚刚眼睛里还有光,等他走后,所有笑意都在这一刻坍塌。她有些累,趴着沙发上慢慢就睡了过去。
保姆阿姨买完菜回来,见宋近云露着后背趴着睡觉,替她盖上被子。宋近云睡得浅,应声醒了过来。“陈姨,你回来了。”
陈姨问她:“你这个背上是怎么了,伤到骨头没有?擦了药没啊?”
“我摔了一跤,看过医生了。”
宋近云端端正正地坐起来。
陈姨关切地说道:“平时要注意哦,先生看到肯定会很心疼哦。”
其实宋近云回以一笑,说了声好。其实她并不爱听这种话,她是程昱闻大价钱换来的,任他装饰和把玩的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