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休长假。”
宋近云从未这样轻松自由过。
程昱闻问:“基本功不会荒废?”
“哪里那么容易荒废,以前除了过年我几乎没有休假,现在我休个假怎么了?”
宋近云觉得他似乎看不惯着自己这么闲着,所以他才百般挑刺。宋近云到现在的技艺已经到她的极限,被誉为她这一代戏曲的领头人物,她自小浸淫,戏已经溶在了她的骨血里,她躲懒躲得心安理得。
程昱闻坐到她身旁,将她的脸扳过来面向自己:“你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宋近云莫名其妙,过了几秒,跟唱戏似的软软地倒在他身上,“我不舒服,我痛。”
程昱闻似乎当真了,拧着眉头问她:“哪里不舒服。”
“你昨天碰了哪里,我就哪里疼,我叫你停下来你还不停。”
宋近云从小就学会一个道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程昱闻起来心情不佳,她怕程昱闻计较他额头上的伤,这个时候装委屈刚好合适。
“我看看。”
程昱闻目光浅浅的掠过她,随即便把她钳制住,认真将她喊疼的地方检查了一遍。
宋近云没有无理取闹,她身上确实被蹂,躏得有些不堪。宋近云躺在沙发上,问他:“看吧,被我砸一下,你皮糙肉厚的,也不算吃亏是吧?”
宋近云靡颜腻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瑕疵。程昱闻看得喉结微动,他收回目光说:“我让医生过来?”
此话一出,宋近云立刻吓得理好裙摆坐端正:“这怎么让医生看?缓缓自己就好了。”
程昱闻轻勾唇角,在她耳畔低声说:“我也不想把你给别人看。”
宋近云怔住,本想装装可怜博点同情,却被眼前这人挑逗得面红心跳。
“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宋近云心跳剧烈,还维持着问罪得姿态,“你给我记住,我是块嫩豆腐,动作小心点,知道吗?”
程昱闻再瞥她一眼,无可无不可的,没给回应。
宋近云见到程昱闻,勉强心情好了些,但想起宋宇澄,她变得怏怏的。“程总。”
“怎么?”
宋近云问他:“你们家里有没有那种挥金如土的不肖子孙?如果有,你会怎么收拾他?”
程昱闻的回答相当冷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轮不到我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