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对宋宇澄过于溺爱,宋家人又个个都心慈手软。宋传芷一家人都将宋近云当作至亲,现在家里人出事,宋近云心里也不大好受。宋近云叹气。“好绝情啊程总。”
程昱闻调笑说:“因为我才是那个不肖子孙。”
“是吧。”
宋近云淡漠地附和。家里为他物色许多般配的千金他不理会,成日跟个戏子厮混在一起,是挺不孝的。
程昱闻:“最近缺钱?”
程昱闻一副要慷慨疏财的模样,宋近云点头,讹他:“缺,缺三百亿美金。”
程昱闻嗤笑一声,问她:“遇到什么难处了?”
“表哥又在外面借了很多钱,舅舅这回摆不平了来找宋老师,全家人都被气个半死。”宋近云随即叹一口气,但又觉得自己太多嘴,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实在不该讲给他听的。
程昱闻直接问她:“需要多少?”
程昱闻的大方宋近云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家里钱的事无需她操心,她没有开口向他要钱。
也许是程昱闻最近来她这里的次数太多,让她有些放松戒备,很自然地闲谈起家里的事。
虽然氛围一切都刚刚好,但终究不是正正经经的一对儿,她还是品啜出诡异的味道来。
宋近云明白,她存在的意义不是给程昱闻添堵,于是扯开话题,倒在他肩上撒娇:“总之我被气到半死,你安慰一下我嘛。”
宋近云把话往暧昧引,正当她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拿捏眼前这个人时,程昱闻突然杀她个措手不及:“我要出国一趟,你的生日那天我可能不回来。”
宋近云在心底自我安慰,他回不回来给她过生日有那么重要吗,反正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好吧。”
程昱闻捏起她的小脸:“不高兴?”
“没有。”宋近云把头扭到一边,很善解人意地说:“人回不回来不重要,礼物到了就行。”
程昱闻抬了抬眉稍,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好。”
宋家因为宋宇澄的事,气氛很低迷,宋近云也连带着受影响。程昱闻见她闷闷不乐的,点拨了一句:“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有的人是不知道痛的。”
宋近云心里一直盘桓这句话,过了两天,她正好有空,在宋宇澄的咖啡厅公休的时候去找他。陆朝辉待他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