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侍立在嬴政身侧,听得王命,当即习惯性地躬身下阶,伸手要去接那托盘。
他指尖尚未触及锦缎,关翰却端着托盘侧身一让,稳稳避开了。
赵高一怔,手悬在半空,诧异地抬眼看向关翰。
满殿文武也是一愣。
嬴政眉头微挑,身子从王座上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与不解:“怎么?寡人让呈上来,你不给?”
关翰垂首,语气恭谨却不卑不亢:“大王恕罪。
此物危险,威力奇大,若无准备,误触之下,恐对大王造成威胁。
请大王容臣先示其威,再亲手呈上。”
“哦?”
嬴政乐了。
他靠在王座扶手上,目光落在那只不过尺许方圆的托盘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笑话:“此物这么小,竟说是威力奇大?
而且不过是一介死物,怎么会对我造成威胁?”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君王威仪:“你说要献上此物,总归得给寡人看看才行。
拿来吧。”
关翰依旧端着托盘,纹丝不动,声音沉稳如磐石:“回大王,此乃血衣侯亲令。
侯爷说,此物必须先展示用法与威力,讲清利害,方可交到大王手中。
侯爷还说……”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嬴政:“若大王急不可耐,也要等展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