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村口聚拢的警车与一行人,瞬间打破了山村的平和。
村委干部领着警方和秦渡、沈少怀快步往村子深处走,脚下积雪咯吱作响,清冷的风卷着雪粒掠过众人眉眼。
不多时,一间低矮的牧民木屋前,一个身形瘦小,面色怯生生的男孩被带了出来。
正是那个监控里避开镜头,制造混乱的那个塔卡村孩童。
孩子不过六七岁出头,从没见过这样严肃的阵仗,看着围过来的陌生人,吓得攥紧衣角,脑袋微微垂着,浑身都透着拘谨。
警察放缓了语气,轻声询问:“昨天在雪场休息区,是不是你故意引开那位姐姐的?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小男孩眼皮颤了颤,抬眼看着警察手里的画像,怯怯扫过神色冰冷的秦渡,声音细细小小的,惶恐不已:“是……是我爸爸和叔叔让我做的。”
他年纪尚小,不懂什么是诱拐,只记得大人的吩咐,不敢不听话。
“他们跟我说,只要我在做好了,就给我买新的棉袄和糖果。我、我就是听他们的话……”孩子越说越慌,眼眶泛红,“做完之后他们就让我回村了。”
秦渡周身的寒气更重了几分,眼底的红血丝愈发刺眼,紧攥的指节泛出青白。
“你爸爸和叔叔呢?”警察立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