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棱山的搜救工作,从昨夜开始就没有停歇过。
秦渡站在雪场监控室里,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一夜未眠,他眼底布满猩红血丝,黑色滑雪服上落满未化的雪沫,眉眼间是冰冷的焦灼。
整整十几个小时,南星凭空消失在人声鼎沸的正规雪场里……
警方两组搜救队早已分头行动,一队带着专业设备深入景区所有边角区域,地毯式排查每一处观光步道,雪场死角。
另一队死死盯着唯一的疑点,短暂出现在监控盲区的陌生孩童。
监控画面被工作人员反复调取、放慢、定格。
屏幕里,游客往来的喧闹画面中,一个穿着本地民族棉衣、个头矮小的小男孩,刻意避开监控镜头,跌跌撞撞撞向休息区方向。
短短十几秒后,休息区人流莫名拥挤,遮挡住了镜头,再等人群散去,方才坐在原位的南星,已然不见踪迹。
全程不过三分钟。
精准,刻意,毫无破绽。
不是意外的走失,是蓄谋已久的诱拐。
“秦先生,确认了。”办案警察拿着排查结果快步走来,语气凝重,“这个孩子是白棱山脚下塔卡村的牧民孩童,我们已经联系上村委,确认了身份。现在立刻带队进村核查,追查孩子和背后联系人。”
塔卡村,隐匿在雪山脚下的少数民族村落,背靠整片未开发野线,村民世代靠山生活。
秦渡薄唇紧抿,指尖攥得发白,沉冷出声:“我跟你们一起去。”
沈少怀跟在一旁,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
他连夜驱车赶来,一边担忧失联多日的陆晨曦,一边看着近乎失控的秦渡,满心无力。
他比谁都清楚,陆晨曦的偏执疯魔,很有可能是这场失踪案的始作俑者。
只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揣测。
沈少怀害怕的是,陆晨曦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车队疾驰驶出景区,朝着山脚塔卡村赶去。
山间寒风透过车窗灌入,刺骨冰凉,却吹不散秦渡心头翻涌的恐慌。
他一遍遍回想所有细节。
突然拥挤的人群,刻意碰瓷的孩童……所有巧合堆叠在一起,就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杀局。
对方掐准了他打电话的空档,掐准了景区人流繁杂的漏洞……
一路疾驰,抵达塔卡村时,天光已然大亮。
村委全力配合排查,很快找到了监控里的小男孩。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