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跑不远的。”
王捕头应了一声,转身叫了两个捕快,骑马往南追去了。
上官东风走到萧百花面前。
“我要去翠玉阁看看。”
“我陪你去。”
三个人骑马去了东市。
翠玉阁在东市的东南角,铺面不大,门板关着,上面贴着一张京兆府的封条,红色的官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公孙大娘上前撕开封条,推开门。
铺子里很暗,胭脂水粉散落一地,地上有打翻的陶罐和碎瓷片,和红妆坊第一次出事的时候一模一样。
上官东风从工具箱里取出油灯,点燃。
光照亮了铺子。
柜台后面有一道暗门,门开着,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举着油灯走过去,暗门后面是楼梯,通往地下室。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响,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什么人在低声哭泣。
她走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一丈见方,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孔。
地上堆着几十箱胭脂,箱子是新的,封条完好,上面写着“翠玉阁”三个字,字迹工整,像是刻章印上去的。
她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盒胭脂,用小刀刮下一些粉末,加入醋。
苦杏仁味,断肠草。
又打开一箱,同样有毒。
再打开一箱,还是有毒。
一箱一箱地打开,一盒一盒地验,每一盒都有毒,每一盒都是断肠草、砒霜、水银,三毒齐发。
和红妆坊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在地下室里环顾了一圈。
墙角有一条密道,密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
她走过去推开门,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墙壁是夯土的,地面铺着碎砖。
她举着油灯走进去,萧百花跟在后面,公孙大娘按着剑柄走在她身后。
密道不长,走了大约二十步就到了出口。
出口在一间废弃的柴房里,柴房的门锁着,锁上落满了灰。
上官东风用银簪子开了锁,推门出去。
柴房在西市后街的一条死胡同里,胡同口有一棵大槐树,树冠遮住了半个胡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