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稍等,我去后面拿。”
他转身走到了柜台后面的小门。
上官东风跟了上去,在门口探头往里看。
小门后面是一个地下室,从入口看下去,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听到脚步声往下走,是朱福的脚步声,踩在木楼梯上,“吱呀吱呀”的。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往上走了。
朱福端着一个木匣子出来,匣子里装着几盒胭脂,颜色很深,接近暗红。
和阿罗憾货仓里的有毒胭脂一模一样。
“这个颜色,您看看合不合适?”朱福打开一盒,放在柜台上。
上官东风用小拇指沾了一点在手背上抹了抹。
从袖中掏出银针,在胭脂上轻轻划了一下。
银针变了,变成了青黑色。断肠草。
她又划了一下,银针变成了灰白色。砒霜。
再划一下,银针变成了深黑色。水银。
三毒齐发。
上官东风把银针收回袖中,看着朱福。
“这盒胭脂我要了。多少钱?”
“五百文。”
五百文,比正常胭脂贵了一倍多。
朱福在宰客,也在试探。
有钱人家的太太不会在乎五百文,只有穷人才会在乎。
上官东风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不用找了。”
朱福的眼睛亮了。
“这位夫人,您要是喜欢,我多给您拿几盒。”
“不用,一盒就够了,我回去试试,好用再来。”
上官东风拿起那盒胭脂,转身走出了红妆坊。
阳光照在脸上,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把胭脂盒攥在手心里,手心全是汗。
萧百花不在巷口。
他答应过她不来,他真的没来。
她雇了一顶小轿,让轿夫抬回侯府。
青萝在门口等着,看到她回来,赶紧迎上来。
“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把胭脂盒给郎君送去,让他安排人查这批货的源头。”
“是。”
上官东风回到书房,把脸上的面具揭下来,换回公服。
把那盒有毒的胭脂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
暮色四合的时候,萧百花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叠纸,走到桌前坐下来,把纸摊开。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