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舒服吗?”
祈继蹭着殊景发烫的耳垂,指腹故意更重、更深。
感官被撕裂。
门内,是祈继滚烫的亲吻、耐心的开拓。
而门外。
那道信息素,正沿祈继托着殊景膝窝的手掌、手臂,蔓延而上,倒刺狠狠扎进去,像在迫使他松开,又像要将这个可恶的偷盗者撕碎。
可当攀上殊景腿侧,又立刻收起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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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那令人不安的压迫感,同样存在鲜明,熟悉到宛如梦魇重现。
“呜…”
殊景几乎呻。吟出声,自己也无法分辨感官究竟指向何处。
祈继似乎就等着他这一声。
他更深重地吻他,更放肆地弄他,却又极其吝啬地,只允许他发出这一点破碎的呜咽。
之后便严密封锁了他的呼吸。
除了殊景脚踝偶尔不慎撞到柜子发出的闷响,再没有更多暴露细节的声音。
但殊景已经濒临崩溃。
生理的快感、心理的羞耻、超感症的隐约预警、以及门外那如影随形的熟悉感……
他突然用力攀住祈继肩膀。
祈继冷冷盯着门扉的眼神重重一颤,差点踉跄了一下,立刻稳住。
殊景微仰起头,被吻得红润的唇半张,头发湿黏黏地粘在颊边,整张脸潮红一片。
往常清冷的眸子沁着水色,已然失焦,像在看此刻抱着他的人,又像在看远方。
“……”
原本只想点到即止,逼退门外那个男人。哥哥身体还虚,他没打算真的…
但……
太紧了。
……怎么会……
这身体明明那么柔软,毫无杀伤力。
却像一张甜蜜致命的网,将他所有计算、所有控制,反手绞杀。
祈继咬牙,额角滚落一滴热汗。
他将脸深深埋进殊景颈窝,声音闷哑,狼狈,像坠落的预兆。
“…哥哥,你可真是…”
本来还想怜惜的。
“但现在……”
祈继收紧手臂,将怀里颤抖的身体嵌得更深,更紧密。
“现在好像是哥哥自己,不让我走了。”
殊景唇间溢出热气,似乎想说话又说不出。
透过朦胧的水雾,他看见祈继。那双带笑澄澈的眼睛,此刻灼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