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殊景,他正在亲手,用前任给他的东西,为现任戴上。
极度矛盾的羞耻感,心理负担与生理刺激剧烈对冲。
背德、羞愤,却又涌起莫名其妙的快感。
好像在报复谁。
殊景躲不开那只手,只能艰难发出声音,“别在这里…”
“可是…忍不住了嘛。”
祈继的吻,沿他泛红的耳廓、脸颊,一路游移到唇角,声音含糊地淹没在即将贴合的唇间。
“已经忍这么久了,哥哥都不心疼我…”
这声音满是委屈。
殊景感觉自己像个光顾自己舒服,过夜不认账的渣男。
而祈继嘴上说着忍不住,现在万事俱备,却没真的进来。
他只用手指。
像小狗一直在窝外面绕着圈打转,自己玩自己的尾巴,再偶尔拿腿蹬一下门板,发出让人耳燥的声音。
舒缓膏带的产品里似乎含有特殊润滑成分。
殊景渐渐被弄得有点迷乱。
理智在唇舌交缠和身体触碰中败退。
然而,就在意乱情迷的浪潮即将淹没他的瞬间,莫名的窒息感,忽然缠绕上来。
不是因为亲吻缺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悄无声息,从紧闭的门板缝隙外,丝丝缕缕渗入。
殊景无意识轻哼了一声,仰起脖颈。
祈继呼吸喷洒着那片肌肤,从这个角度,那粒喉结像一片玉,周围全是绯色印子,他目光不着痕迹越过去,从这截脖颈,落在玄关柜。
信息素检测仪:50U…120U…360U…
还没达到超感症阈值,但殊景潜意识已经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回事……
他昏沉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祈继热情大胆,和陆言彰的克制守礼截然不同。
可现在,他感觉到了相似。近于超感症被触发、对Alha信息素产生的排斥……
“嘀…嘀…”
两声电子提示音,模糊响起。
殊景思绪一滞。检测仪报警了,他不是把它关掉了吗?
不是,不对。有Alha在释放信息素。
还没到他能感知的数值,但……
很近。
就在门外!
殊景情热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可祈继没给他反应时间,原本扶在他腰间的手,滑了下去,托住他膝弯,让他整个人向上,后背完全靠在门上。